第十章
杨晨手上动作不停，心不在焉：“是我姐。”
“哦，看着挺年轻，你女朋友呢？没摆个照片？”乔帆拐弯抹角地问。
“？”杨晨手上动作停下，转头看向乔帆。
乔帆措不及防，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心跳如雷……那声音，他真怕被杨晨听见。
听说这小子的耳朵贼精。
杨晨又回过头，敲开了一个文件，淡淡地说：“大前天刮海风忘关窗户，吹到地上碎了。”
“哦……”乔帆点头，并不觉得失望，有些人注定是小众的群体，找到同伴儿的几率怕是得用《千年等一回》里的歌词才能形容，反正他已经习惯了失望，所以便不再觉得这是失望。
接过杨晨递过来的电脑，乔帆手指划着屏幕，慢慢地看。文件整理的很漂亮，条条框框，清晰明了的仿佛军队用的范本，遣词用句他几乎无错可挑，可是这些字虽然都进了他的脑袋里，但是组合却很随意散乱，他静不下心来，自然无法理解。
于是，他又问：“你呢？都这个岁数了，什么时候办？”
“……快了吧。”
“挺好。”乔帆很高兴的点头，“办完呢？还上艇吗？还是申请回到岸上？”
“听安排。”
杨晨并没有将自己表现的特别高尚，他喜欢潜艇，热爱这份工作，可是他也羡慕其他的人。那些回到岸上的战友，每天可以回到温暖的家里，吃着老婆做的饭，指导儿女的家庭作业，然后将电视关到最小声，和老婆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看着。
很平淡，却很温馨。
就像他的父母一样。
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
顿了顿，杨晨还是犹豫地又说：“但是如果还要出海出任务，其实也挺好，我已经习惯现在这种生活了，有点怕回到岸上……”
“怕！？”乔帆扬眉，视线有些飘，从杨晨的眼睛转到了下巴最后停在了嘴唇上，丰满的嘴唇，肉呼呼的很适合用牙齿咬，最主要颜色也很好看，比大部分男人的嘴唇都要红，血色充沛，色泽健康。
杨晨仔细想了想，点头：“应该……是怕和自己想要的不一样。”
“嗯。”
乔帆移开了目光，也不再说话，他发现杨晨真的是个很理智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清晰的安排，不需要任何人去操心，包括他的父母，包括他。
但是。
杨晨却在这时又说：“或许，还有另外一个答案。”
乔帆转头，看着杨晨敛下的眉眼，很安静的神情，丰润的嘴唇开启，淡淡地说着：“出去打仗，然后就没回来。”
“？”乔帆惊讶地扬眉。
杨晨抬起了头，与乔帆对视，目光很平静：“我们都知道，2000代表的什么，是我国海军在国际地位上的一个转折点，它具备与其他军事强国抗衡的能力，甚至某些方面还超越了，你想，如果你的手上拥有了这么一个杀手锏，你会做什么？”
乔帆的眉心一点点的拧紧，开口，声音却有点沙哑：“能做的很多，但是既然是杀手锏，一定会更加谨慎小心地使用。”
杨晨浅笑，像是认同了乔帆，可是他们都明白，乔帆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矛盾体，他在掌控着艇上所有高科技的仪器的同时，他还同时握有最可怕的核导弹的开关。或许可以说他的头顶上还有艇长，可是再过几年呢？老的艇长退休，而年轻又富有攻击性的艇长上任，那么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其实……2000和2000上的精锐官兵就是一个信号，我国将会化防御为进攻的信号。
杨晨想的太透彻了，这让乔帆有些发憷，作为长官，手下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
于是，乔帆失笑：“总之不会打仗了，现在大家手上都握着核武器，就算用陆军去填，也不可能动用到我们艇上的武器，你啊……想多了。”
“嗯。”杨晨应了一声，闭了嘴，很清楚这事不是可以放在嘴巴上谈的事，更何况他和这位上司的关系还没熟悉到那个地步。
又过了两天，乔帆又大半夜的来敲杨晨的门，告诉他明天上午有空，让他安排组员训练。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这位少校对他的训练计划有些小意见，说是信不过他也好，总之是想要观看一次他们小组的训练。
杨晨点了头，明白，然后就把门给关了。
乔帆在外面摸鼻子，他是不知道杨晨心里怎么想，要是知道得蹦起来高呼他比窦娥还冤呐，六月飘雪啊，他不过就是一个人在寝室里待着无聊，饱暖思淫欲，琢磨着来看看美人养养眼，却硬被杨晨拧巴了意图。
虽然他本来的目的也有那么点儿邪恶就是了……
小乔少校转过身来，掏出烟给自己点上，看着头顶上半悬着的月亮，一脸的忧郁。
就算当战友，当朋友都好，这小上尉怎么油盐不进的下不了嘴啊？
难道爷的意图被发现了？
小乔少校摸了摸下巴。
扪心自问，在部队这种纯爷们儿的地盘上，他这种人进来要不发疯，要不就成鳖精，总之他还好好地待在这地方，就证明他已经可以老鳖修仙了，一准能历劫飞升。
所以藏点儿小心思什么的，真不难。
小乔少校特忧郁地抽完手里的烟，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门，关的严丝合缝，屋里静悄悄的没声，与隔壁一圈大开的房门一比较，特有一种杨晨式的风格……冷、淡、静！
幸好他没打算掰弯他，这么一个高岭之花，怕是追得胃出血都追不到手，也不知道那位被大风刮碎的女朋友是送上门的还是送上门的呢？小白羊和他家女朋友相处是不是也这么个要死不活的表情？谁家的姑娘啊？那么想不开啊？绝逼是真爱。
小乔少校超级无聊地yy了一下杨晨和他家女朋友滚床单时的画面，想着那小脸儿上满面潮红的羞涩小表情，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屋了。
第二天，按照工作计划，本来就是专业培训的日子，声呐组的组员早早的就到了科技室的门口等着。
杨晨一早被乔帆给拦了下来，不得不等着这位少校一起走，杨晨本来就不是会谈话的类型，乔帆也不说话后，两人这一路走的特别低气压。
声呐组的人本来已经混熟了，对杨晨的性格也摸透了，几乎不怕他，可是远远一看乔帆跟在身边，一个个站得跟白杨树似得，直溜溜的板正，人一到面前就齐声喊：“首长好！”
杨晨微微扬了扬眉，莫名地看了乔帆一眼，然后进了屋去。
这几天大家已经基本掌握了这套系统的使用，并且也对原理也进行了分析学习，不过都是些理论方面的东西，实际的操作一直没有开始，所以杨晨和沈宇航商量了一下，趁着乔帆在，干脆就开机器吧。
这套声呐系统依旧由“看”和“听”两个部分组成。看波峰，听噪音，有时候一次工时下来，要是遇见了复杂的海底环境，那些噪音能把人听晕了。
但是这毕竟是我国最新最高科技的一套仪器，经过改良后，很多没用的声音已经被处理掉了，听着要清晰很多。
大家都不是新兵，一上耳朵就能感觉到差距，啧啧称奇之后，莫名奇妙的就开始比试了起来。
沈宇航算是个好军官，性格开朗，也很大方，和组员们更早前就打成了一片。今天既然组员们兴趣够高，他当然也会陪着，在众目睽睽下，临时输入的二十一个模拟声音全部被他在十分钟内听了出来，唰唰地写在了纸上。
虽然只答出了百分之九十的障碍物，但是这已经是非常好的成绩了，到时候下了海，还有雷达仪器等等负责扫描，可以说是百分之二百放心，绝对没有疏漏。
沈宇航被大家伙儿恭维的鼻子老长，正是意气风发的当口儿，转头就看见杨晨和乔帆并排坐在桌子后面，两人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说话，没一个往自己这边看……
“杨晨，来试试？”
说完，沈宇航都不相信是自己说出口的话，瞪着眼睛和杨晨面面相窥。他娘的脑袋长包了啊？干吗啊这是？不就是乔副有了“新欢”忘记了“旧爱”，至于这么不爽吗？当初人家邀请自己过来的时候可没说一定能当组长啊！自作多情个什么劲儿啊？不过吧……至于一上午的就只和“新欢”说话吗？您老这样，简直就是个喜新厌旧的渣男啊！
杨晨愣愣地抬头，一时间没理解沈宇航找自己试什么，慢了半秒，才打算摇头……
“诶！这个好！”身边的小乔少校像是打了鸡血了一样，文件“啪”的往桌子上一砸，满脸的光啊，推着他的肩膀，“去，快让我见识见识，二考的时候你正好出任务，我都期待好久了。”
杨晨怔怔。
肩膀又被推了一下，乔帆说：“去啊！”
杨晨暗自叹了口气，站起了身。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他敢和副艇较劲儿不去，那肯定是不知道秋天的枫叶为什么那么红了。
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杨晨到了声呐仪前面，拿起耳机，看了一圈围着自己的人：“要现输吗？”
“不用。”丁宇扯过平台上写着大半儿答案的纸，兴奋的满脸通红，“就用副组长这个吧。”
“嗯。”杨晨坐在了椅子上，刚要把耳机往脑袋上戴，在操纵室里的小洪就叫了，“再等等，难得组长大发神威，这几个不够看，得难倒他才行。”
杨晨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乔帆和沈宇航却都微蹙着眉心看了过去。
沈宇航的心思很复杂……琢磨着你们这些混蛋做的嘛事儿啊！？情商简直负到海沟了！贬我捧他很爽是吧？看我回去不削你们丫的！
乔帆的心思很简单……谁啊？欺负我们的杨美人，还想在这地界儿混了不？
小洪一阵鼓捣，坏笑着喊了好。
杨晨一声不发地戴起了耳机，修长的手指搭在深蓝色的按钮上，轻轻的拧动，专注地看着眼前屏幕上的波峰，当熟悉的噪音纷沓而至之后，他沉寂片刻，开口说道：“左120，山体障碍，右100，坠落障碍，右110……”
作者有话要说： 小乔少校，还有一种答案，双修吧！
杨晨手上动作不停，心不在焉：“是我姐。”
“哦，看着挺年轻，你女朋友呢？没摆个照片？”乔帆拐弯抹角地问。
“？”杨晨手上动作停下，转头看向乔帆。
乔帆措不及防，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心跳如雷……那声音，他真怕被杨晨听见。
听说这小子的耳朵贼精。
杨晨又回过头，敲开了一个文件，淡淡地说：“大前天刮海风忘关窗户，吹到地上碎了。”
“哦……”乔帆点头，并不觉得失望，有些人注定是小众的群体，找到同伴儿的几率怕是得用《千年等一回》里的歌词才能形容，反正他已经习惯了失望，所以便不再觉得这是失望。
接过杨晨递过来的电脑，乔帆手指划着屏幕，慢慢地看。文件整理的很漂亮，条条框框，清晰明了的仿佛军队用的范本，遣词用句他几乎无错可挑，可是这些字虽然都进了他的脑袋里，但是组合却很随意散乱，他静不下心来，自然无法理解。
于是，他又问：“你呢？都这个岁数了，什么时候办？”
“……快了吧。”
“挺好。”乔帆很高兴的点头，“办完呢？还上艇吗？还是申请回到岸上？”
“听安排。”
杨晨并没有将自己表现的特别高尚，他喜欢潜艇，热爱这份工作，可是他也羡慕其他的人。那些回到岸上的战友，每天可以回到温暖的家里，吃着老婆做的饭，指导儿女的家庭作业，然后将电视关到最小声，和老婆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看着。
很平淡，却很温馨。
就像他的父母一样。
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
顿了顿，杨晨还是犹豫地又说：“但是如果还要出海出任务，其实也挺好，我已经习惯现在这种生活了，有点怕回到岸上……”
“怕！？”乔帆扬眉，视线有些飘，从杨晨的眼睛转到了下巴最后停在了嘴唇上，丰满的嘴唇，肉呼呼的很适合用牙齿咬，最主要颜色也很好看，比大部分男人的嘴唇都要红，血色充沛，色泽健康。
杨晨仔细想了想，点头：“应该……是怕和自己想要的不一样。”
“嗯。”
乔帆移开了目光，也不再说话，他发现杨晨真的是个很理智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清晰的安排，不需要任何人去操心，包括他的父母，包括他。
但是。
杨晨却在这时又说：“或许，还有另外一个答案。”
乔帆转头，看着杨晨敛下的眉眼，很安静的神情，丰润的嘴唇开启，淡淡地说着：“出去打仗，然后就没回来。”
“？”乔帆惊讶地扬眉。
杨晨抬起了头，与乔帆对视，目光很平静：“我们都知道，2000代表的什么，是我国海军在国际地位上的一个转折点，它具备与其他军事强国抗衡的能力，甚至某些方面还超越了，你想，如果你的手上拥有了这么一个杀手锏，你会做什么？”
乔帆的眉心一点点的拧紧，开口，声音却有点沙哑：“能做的很多，但是既然是杀手锏，一定会更加谨慎小心地使用。”
杨晨浅笑，像是认同了乔帆，可是他们都明白，乔帆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矛盾体，他在掌控着艇上所有高科技的仪器的同时，他还同时握有最可怕的核导弹的开关。或许可以说他的头顶上还有艇长，可是再过几年呢？老的艇长退休，而年轻又富有攻击性的艇长上任，那么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其实……2000和2000上的精锐官兵就是一个信号，我国将会化防御为进攻的信号。
杨晨想的太透彻了，这让乔帆有些发憷，作为长官，手下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
于是，乔帆失笑：“总之不会打仗了，现在大家手上都握着核武器，就算用陆军去填，也不可能动用到我们艇上的武器，你啊……想多了。”
“嗯。”杨晨应了一声，闭了嘴，很清楚这事不是可以放在嘴巴上谈的事，更何况他和这位上司的关系还没熟悉到那个地步。
又过了两天，乔帆又大半夜的来敲杨晨的门，告诉他明天上午有空，让他安排组员训练。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这位少校对他的训练计划有些小意见，说是信不过他也好，总之是想要观看一次他们小组的训练。
杨晨点了头，明白，然后就把门给关了。
乔帆在外面摸鼻子，他是不知道杨晨心里怎么想，要是知道得蹦起来高呼他比窦娥还冤呐，六月飘雪啊，他不过就是一个人在寝室里待着无聊，饱暖思淫欲，琢磨着来看看美人养养眼，却硬被杨晨拧巴了意图。
虽然他本来的目的也有那么点儿邪恶就是了……
小乔少校转过身来，掏出烟给自己点上，看着头顶上半悬着的月亮，一脸的忧郁。
就算当战友，当朋友都好，这小上尉怎么油盐不进的下不了嘴啊？
难道爷的意图被发现了？
小乔少校摸了摸下巴。
扪心自问，在部队这种纯爷们儿的地盘上，他这种人进来要不发疯，要不就成鳖精，总之他还好好地待在这地方，就证明他已经可以老鳖修仙了，一准能历劫飞升。
所以藏点儿小心思什么的，真不难。
小乔少校特忧郁地抽完手里的烟，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门，关的严丝合缝，屋里静悄悄的没声，与隔壁一圈大开的房门一比较，特有一种杨晨式的风格……冷、淡、静！
幸好他没打算掰弯他，这么一个高岭之花，怕是追得胃出血都追不到手，也不知道那位被大风刮碎的女朋友是送上门的还是送上门的呢？小白羊和他家女朋友相处是不是也这么个要死不活的表情？谁家的姑娘啊？那么想不开啊？绝逼是真爱。
小乔少校超级无聊地yy了一下杨晨和他家女朋友滚床单时的画面，想着那小脸儿上满面潮红的羞涩小表情，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屋了。
第二天，按照工作计划，本来就是专业培训的日子，声呐组的组员早早的就到了科技室的门口等着。
杨晨一早被乔帆给拦了下来，不得不等着这位少校一起走，杨晨本来就不是会谈话的类型，乔帆也不说话后，两人这一路走的特别低气压。
声呐组的人本来已经混熟了，对杨晨的性格也摸透了，几乎不怕他，可是远远一看乔帆跟在身边，一个个站得跟白杨树似得，直溜溜的板正，人一到面前就齐声喊：“首长好！”
杨晨微微扬了扬眉，莫名地看了乔帆一眼，然后进了屋去。
这几天大家已经基本掌握了这套系统的使用，并且也对原理也进行了分析学习，不过都是些理论方面的东西，实际的操作一直没有开始，所以杨晨和沈宇航商量了一下，趁着乔帆在，干脆就开机器吧。
这套声呐系统依旧由“看”和“听”两个部分组成。看波峰，听噪音，有时候一次工时下来，要是遇见了复杂的海底环境，那些噪音能把人听晕了。
但是这毕竟是我国最新最高科技的一套仪器，经过改良后，很多没用的声音已经被处理掉了，听着要清晰很多。
大家都不是新兵，一上耳朵就能感觉到差距，啧啧称奇之后，莫名奇妙的就开始比试了起来。
沈宇航算是个好军官，性格开朗，也很大方，和组员们更早前就打成了一片。今天既然组员们兴趣够高，他当然也会陪着，在众目睽睽下，临时输入的二十一个模拟声音全部被他在十分钟内听了出来，唰唰地写在了纸上。
虽然只答出了百分之九十的障碍物，但是这已经是非常好的成绩了，到时候下了海，还有雷达仪器等等负责扫描，可以说是百分之二百放心，绝对没有疏漏。
沈宇航被大家伙儿恭维的鼻子老长，正是意气风发的当口儿，转头就看见杨晨和乔帆并排坐在桌子后面，两人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说话，没一个往自己这边看……
“杨晨，来试试？”
说完，沈宇航都不相信是自己说出口的话，瞪着眼睛和杨晨面面相窥。他娘的脑袋长包了啊？干吗啊这是？不就是乔副有了“新欢”忘记了“旧爱”，至于这么不爽吗？当初人家邀请自己过来的时候可没说一定能当组长啊！自作多情个什么劲儿啊？不过吧……至于一上午的就只和“新欢”说话吗？您老这样，简直就是个喜新厌旧的渣男啊！
杨晨愣愣地抬头，一时间没理解沈宇航找自己试什么，慢了半秒，才打算摇头……
“诶！这个好！”身边的小乔少校像是打了鸡血了一样，文件“啪”的往桌子上一砸，满脸的光啊，推着他的肩膀，“去，快让我见识见识，二考的时候你正好出任务，我都期待好久了。”
杨晨怔怔。
肩膀又被推了一下，乔帆说：“去啊！”
杨晨暗自叹了口气，站起了身。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他敢和副艇较劲儿不去，那肯定是不知道秋天的枫叶为什么那么红了。
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杨晨到了声呐仪前面，拿起耳机，看了一圈围着自己的人：“要现输吗？”
“不用。”丁宇扯过平台上写着大半儿答案的纸，兴奋的满脸通红，“就用副组长这个吧。”
“嗯。”杨晨坐在了椅子上，刚要把耳机往脑袋上戴，在操纵室里的小洪就叫了，“再等等，难得组长大发神威，这几个不够看，得难倒他才行。”
杨晨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乔帆和沈宇航却都微蹙着眉心看了过去。
沈宇航的心思很复杂……琢磨着你们这些混蛋做的嘛事儿啊！？情商简直负到海沟了！贬我捧他很爽是吧？看我回去不削你们丫的！
乔帆的心思很简单……谁啊？欺负我们的杨美人，还想在这地界儿混了不？
小洪一阵鼓捣，坏笑着喊了好。
杨晨一声不发地戴起了耳机，修长的手指搭在深蓝色的按钮上，轻轻的拧动，专注地看着眼前屏幕上的波峰，当熟悉的噪音纷沓而至之后，他沉寂片刻，开口说道：“左120，山体障碍，右100，坠落障碍，右110……”
作者有话要说： 小乔少校，还有一种答案，双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