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相[一]
——“玩弄人心的人终有一天会被人心所玩弄。”
大概在许久以前,不,不应该说的如此模糊，恩奇都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时间和地点,那是在王位的继承者乌尔奴伽尔踏入宫殿正式觐见万象之王的那一天,他甚至还记得当时说出如此评价的人的表情是饱含着如何恶意的兴趣,那张华贵而完美的容貌上满是纯粹的欣喜——就像是稚童得到了什么玩具的任性神色。
实话说,就算是恩奇都也无法在第一时间察觉到那个时候在乌尔奴伽尔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下隐藏着怎么样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内心，但是吉尔伽美什却敏锐的一眼看透，并且对当时的乌尔奴伽尔——这位神明的恩宠——下达了这样的定论。
不过，哪怕是知道了乌尔奴伽尔真正的性格如何，但是恩奇都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也始终无法理解吉尔伽美什为何会笃定乌尔奴伽尔最终的下场就是会被人心所玩弄。也许一直以来是他弄错了重点,重点并不是所谓的人心,而是被玩弄吧？
海浪拍击着堤岸，卷起的白色浪头哗哗的闷响着，就像是雷霆不断轰击着地面，潮湿的水汽顺着声音传响的地方越来越近。
喘息、摩擦、结合。
红色的眼眸仿佛蛇一样尖锐竖起，之后，银发的少年将头紧挨在金色的青年肩头，双手像是扯一样抓着对方的背脊，泛滥着欲`望的水色红眸对视上翠色的眼眸，像是惊讶一样眨了眨眼皮，动作凝固了一瞬，然后少年搂紧金发的后背，面对着眼前的人，张开嘴角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笑声。
乌尔奴伽尔的笑声有些轻有些重，时隐时现，带着隐隐微微的绵长吟哦，就仿佛海浪中人鱼的歌声一样虚无缥缈，但是，恩奇都知道那绝不是自己的幻听。
如果是在曾经的时代中，恩奇都觉得自己肯定会上前阻止两个人这样大逆不道的行为，但是面对着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张狂笑容，恩奇都就只能像是错愕一样停止做所有的动作，他像是被蛊惑了，只能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乌尔奴伽尔伸出的手指毫不遮掩的抚摸着吉尔伽美什光`裸而修长的后背，沿着清晰而硬朗的背脊线一点点的磨蹭着，噙着涟漪的红色眼眸直直的盯着恩奇都所有的神色，伸出的粉色舌尖顺势舔过自己的唇畔，歪着头，轻轻的触碰，重重的碾压，含着吉尔伽美什的脖颈，撩拨出一种过火的热潮。
这画面禁忌的实在是让人有些面红耳赤。
恩奇都的指尖微微一颤，柔和典雅的面容上看不清任何的情绪，低垂的睫毛却让视线偏下，凝固的血珠占据在眼帘之上，卸下了之前所有凌厉的气势，杀意与战意被海浪卷灭，有阳光顺着咸腥的味道吹撒而下，翠色的长发随着白浪不甘休的滔滔翻腾，浑身上下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飘渺出尘。
不过，他紧盯着自己指尖的血迹，一瞬不瞬，长久的凝视，那神态，更像是在陷入某种困扰般的怔怔出神。
——然后，不知道究竟过了有多久，视线猛地一暗。
“恩奇都。”
熟悉的声音让恩奇都回过神来，大量大量的鎏金色涌进眼眸之前，刺目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眯起眼眸，事实上恩奇都也的确这样做了，所有的神色也因为这一个动作而显得生动起来，就像是一副凝固的画卷中突然涌出嗅觉、触觉、味觉和听觉，让人觉得盎然的真实。
“……真是让人出于意料的真相。”
沉默良久，恩奇都突然勾起嘴角浅浅的一笑，表情一如既往的柔和，但是话语却显得有些毫不留情，“虽然以前就隐隐有这样的感觉，但是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让人吓了一跳呢，毕竟乌尔奴伽尔一直都不是一个愿意屈居人下的家伙。”
显而易见，乌尔奴伽尔是一个非常高傲的家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不能算是高傲了，而是毋庸置疑的、出于自身身份和地位的傲慢。
哪怕伪装的多么好，但是在他的眼中，所有人依旧都是处于被统治的地位，超微被看重一些的，就是可以利用的棋子，或者，用一种直白的观点上来说，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权者，除了神明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之外，所有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中。
单单就这一点来说，虽然吉尔伽美什虽然性格恶劣，而且同样狂妄而高傲，但是他远比乌尔奴伽尔要来的气度宽厚，仅仅从他愿意把恩奇都当做挚友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虽然重视身份和地位，但他更看重个人的能力，而这也是恩奇都当初觉得对方值得自己追随的人格魅力所在。
“而且，对着一张起码跟自己有一半相似的面孔你竟然也下的了手，应该说……我果然不该高估你的底线吗？”
恩奇都的视线猛地对上吉尔伽美什的眼眸，平淡无波的摸样看上去对于之前的目睹的一切没有丝毫的介意，这让吉尔伽美什挑了一下眉，然后像是不高兴一样反问道：“难道你会介意？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事情了。”
这样说的确也没有错。
在乌尔奴伽尔正式觐见的相见中，吉尔伽美什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对方是自己的儿子，应该说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一个神造之子，若不是如此，哪怕再怎么荒`淫，吉尔伽美什也不会毫无原则的带着两个女人就想拉自己儿子上`床。
而按照当时的情况发展下去，等到拉到了他的床上，就算是再知道对方是自己儿子也不能阻止应该会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恩奇都的进入阻止了这一切，起码延迟了一切的发生，让当时的吉尔伽美什明确到乌尔奴伽尔不是以往那种可以随意拉上床的一类人——起码单单以神明那边的考虑，一开始就主动拉乌尔奴伽尔上床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说不定还会被那些神明们当做是一种另类的挑衅，让两边平衡的关系变得开始更加摇摇欲坠。
也因此，吉尔伽美什看似亲昵又任性的发言并没有惹得恩奇都去辩驳，恩奇都只是用仿佛难以理解的、仿佛刻意夸张的口吻回答：“我只是很难想象罢了，你也应该知道，乌尔奴伽尔对你的第一印象有多糟糕，甚至这让他一度表达出取代你是多么神圣而不容亵渎的重要责任。”
吉尔伽美什只是冷哼了一声，微微皱起的眉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无法言喻的冷酷中夹杂着一丝嗜杀，他淡淡的看了恩奇都一眼，然后用无限讥讽和高傲的口吻回复道：“他无法取代我的位置，这世间唯我吉尔伽美什一人可称为王。”
这样的发言就仿佛吉尔伽美什并不承认乌尔奴伽尔的存在一样，不过恩奇都也没有意外与对方无端的漠然，除了最初吉尔伽美什对乌尔奴伽尔表现的兴趣以外，最明显的，就是吉尔伽美什得知乌尔奴伽尔身份后难看又不悦的神色以及从此之后对乌尔奴伽尔永远鲜明的厌弃。
在此之前，恩奇都一直以为这两父子之间是针对王位的相看两相厌，不过，现在想来，吉尔伽美什恐怕从一开始就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讨厌乌尔奴伽尔，而他对于乌尔奴伽尔远比他人格外的冷酷和蔑视未尝不是一种在意的表现。
不过，如果英雄王的宠爱就是不断的凌`辱自己喜欢的家伙，与其说是性格上的别扭，应该是情感扭曲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吧……？
这一时间，恩奇都有些不知道应该表达什么样的情绪，他的目光越过吉尔伽美什，落在了另一边的银发少年身上——
阳光破开苍穹，如同绵雨一样倾倒而下，明亮清澈而透明，就像是给笼罩在其下的一切挂上了一层朦胧的细纱，浅浅的光晕迷糊了少年脸上的表情，处于光线之下，却更像是藏在阴影之中，无端的，光怪陆离的色彩将他整个人的身形变得圣洁而扭曲。
双脚踩在海水之中，下半身都落入深蓝的海水中，赤`裸的稚嫩身形上残存着青紫和印痕，施加的一切折射上一层层碧波荡漾的水纹，残虐的美感淋漓尽致的跃然而上，是如此的脆弱而单薄，但是又显得坚韧而不屈。
少年就维持着这样的身形，背对着阳光，静静的伫立在原地。与其说是狼狈不堪，这样的感觉更多的倾向于一种施施然的端庄姿态，就像是他并不是赤`身`裸`体，而是身穿华服进行晚宴的高高在上。
——高傲的有些过头了吧。
恩奇都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发出这样的感叹，他向前迈开几步，翠色的身影在光线中一阵模糊，然后对着吉尔伽美什留下一句话：“如果你当初选择杀了他的话，那就算是他有着成为王的潜质，也不会真的有可能取代的你，但是你还是选择了养虎遗患，对你来说，取乐远比称王更加重要吧？”
“……你这家伙的任性难道直到现在还不能收敛些吗？archer。”
下一瞬间，恩奇都的人影就从吉尔伽美什的旁边出现在了乌尔奴伽尔的身侧，他扬起手，卸下的白色长袍盖在了对方的身上，从头到脚，一直裹住了侵染海水的地方，让暴露的光洁身躯被整个遮蔽。
作者有话要说：被和谐逼得卡文卡死了orz，不知道怎么顺过来折断剧情，然后去实习的公司辞职了，回家之后，终于好好的思考，把卡文的地方顺过来了。
大概在许久以前,不,不应该说的如此模糊，恩奇都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时间和地点,那是在王位的继承者乌尔奴伽尔踏入宫殿正式觐见万象之王的那一天,他甚至还记得当时说出如此评价的人的表情是饱含着如何恶意的兴趣,那张华贵而完美的容貌上满是纯粹的欣喜——就像是稚童得到了什么玩具的任性神色。
实话说,就算是恩奇都也无法在第一时间察觉到那个时候在乌尔奴伽尔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下隐藏着怎么样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内心，但是吉尔伽美什却敏锐的一眼看透，并且对当时的乌尔奴伽尔——这位神明的恩宠——下达了这样的定论。
不过，哪怕是知道了乌尔奴伽尔真正的性格如何，但是恩奇都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也始终无法理解吉尔伽美什为何会笃定乌尔奴伽尔最终的下场就是会被人心所玩弄。也许一直以来是他弄错了重点,重点并不是所谓的人心,而是被玩弄吧？
海浪拍击着堤岸，卷起的白色浪头哗哗的闷响着，就像是雷霆不断轰击着地面，潮湿的水汽顺着声音传响的地方越来越近。
喘息、摩擦、结合。
红色的眼眸仿佛蛇一样尖锐竖起，之后，银发的少年将头紧挨在金色的青年肩头，双手像是扯一样抓着对方的背脊，泛滥着欲`望的水色红眸对视上翠色的眼眸，像是惊讶一样眨了眨眼皮，动作凝固了一瞬，然后少年搂紧金发的后背，面对着眼前的人，张开嘴角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笑声。
乌尔奴伽尔的笑声有些轻有些重，时隐时现，带着隐隐微微的绵长吟哦，就仿佛海浪中人鱼的歌声一样虚无缥缈，但是，恩奇都知道那绝不是自己的幻听。
如果是在曾经的时代中，恩奇都觉得自己肯定会上前阻止两个人这样大逆不道的行为，但是面对着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张狂笑容，恩奇都就只能像是错愕一样停止做所有的动作，他像是被蛊惑了，只能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乌尔奴伽尔伸出的手指毫不遮掩的抚摸着吉尔伽美什光`裸而修长的后背，沿着清晰而硬朗的背脊线一点点的磨蹭着，噙着涟漪的红色眼眸直直的盯着恩奇都所有的神色，伸出的粉色舌尖顺势舔过自己的唇畔，歪着头，轻轻的触碰，重重的碾压，含着吉尔伽美什的脖颈，撩拨出一种过火的热潮。
这画面禁忌的实在是让人有些面红耳赤。
恩奇都的指尖微微一颤，柔和典雅的面容上看不清任何的情绪，低垂的睫毛却让视线偏下，凝固的血珠占据在眼帘之上，卸下了之前所有凌厉的气势，杀意与战意被海浪卷灭，有阳光顺着咸腥的味道吹撒而下，翠色的长发随着白浪不甘休的滔滔翻腾，浑身上下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飘渺出尘。
不过，他紧盯着自己指尖的血迹，一瞬不瞬，长久的凝视，那神态，更像是在陷入某种困扰般的怔怔出神。
——然后，不知道究竟过了有多久，视线猛地一暗。
“恩奇都。”
熟悉的声音让恩奇都回过神来，大量大量的鎏金色涌进眼眸之前，刺目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眯起眼眸，事实上恩奇都也的确这样做了，所有的神色也因为这一个动作而显得生动起来，就像是一副凝固的画卷中突然涌出嗅觉、触觉、味觉和听觉，让人觉得盎然的真实。
“……真是让人出于意料的真相。”
沉默良久，恩奇都突然勾起嘴角浅浅的一笑，表情一如既往的柔和，但是话语却显得有些毫不留情，“虽然以前就隐隐有这样的感觉，但是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让人吓了一跳呢，毕竟乌尔奴伽尔一直都不是一个愿意屈居人下的家伙。”
显而易见，乌尔奴伽尔是一个非常高傲的家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不能算是高傲了，而是毋庸置疑的、出于自身身份和地位的傲慢。
哪怕伪装的多么好，但是在他的眼中，所有人依旧都是处于被统治的地位，超微被看重一些的，就是可以利用的棋子，或者，用一种直白的观点上来说，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权者，除了神明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之外，所有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中。
单单就这一点来说，虽然吉尔伽美什虽然性格恶劣，而且同样狂妄而高傲，但是他远比乌尔奴伽尔要来的气度宽厚，仅仅从他愿意把恩奇都当做挚友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虽然重视身份和地位，但他更看重个人的能力，而这也是恩奇都当初觉得对方值得自己追随的人格魅力所在。
“而且，对着一张起码跟自己有一半相似的面孔你竟然也下的了手，应该说……我果然不该高估你的底线吗？”
恩奇都的视线猛地对上吉尔伽美什的眼眸，平淡无波的摸样看上去对于之前的目睹的一切没有丝毫的介意，这让吉尔伽美什挑了一下眉，然后像是不高兴一样反问道：“难道你会介意？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事情了。”
这样说的确也没有错。
在乌尔奴伽尔正式觐见的相见中，吉尔伽美什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对方是自己的儿子，应该说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一个神造之子，若不是如此，哪怕再怎么荒`淫，吉尔伽美什也不会毫无原则的带着两个女人就想拉自己儿子上`床。
而按照当时的情况发展下去，等到拉到了他的床上，就算是再知道对方是自己儿子也不能阻止应该会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恩奇都的进入阻止了这一切，起码延迟了一切的发生，让当时的吉尔伽美什明确到乌尔奴伽尔不是以往那种可以随意拉上床的一类人——起码单单以神明那边的考虑，一开始就主动拉乌尔奴伽尔上床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说不定还会被那些神明们当做是一种另类的挑衅，让两边平衡的关系变得开始更加摇摇欲坠。
也因此，吉尔伽美什看似亲昵又任性的发言并没有惹得恩奇都去辩驳，恩奇都只是用仿佛难以理解的、仿佛刻意夸张的口吻回答：“我只是很难想象罢了，你也应该知道，乌尔奴伽尔对你的第一印象有多糟糕，甚至这让他一度表达出取代你是多么神圣而不容亵渎的重要责任。”
吉尔伽美什只是冷哼了一声，微微皱起的眉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无法言喻的冷酷中夹杂着一丝嗜杀，他淡淡的看了恩奇都一眼，然后用无限讥讽和高傲的口吻回复道：“他无法取代我的位置，这世间唯我吉尔伽美什一人可称为王。”
这样的发言就仿佛吉尔伽美什并不承认乌尔奴伽尔的存在一样，不过恩奇都也没有意外与对方无端的漠然，除了最初吉尔伽美什对乌尔奴伽尔表现的兴趣以外，最明显的，就是吉尔伽美什得知乌尔奴伽尔身份后难看又不悦的神色以及从此之后对乌尔奴伽尔永远鲜明的厌弃。
在此之前，恩奇都一直以为这两父子之间是针对王位的相看两相厌，不过，现在想来，吉尔伽美什恐怕从一开始就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讨厌乌尔奴伽尔，而他对于乌尔奴伽尔远比他人格外的冷酷和蔑视未尝不是一种在意的表现。
不过，如果英雄王的宠爱就是不断的凌`辱自己喜欢的家伙，与其说是性格上的别扭，应该是情感扭曲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吧……？
这一时间，恩奇都有些不知道应该表达什么样的情绪，他的目光越过吉尔伽美什，落在了另一边的银发少年身上——
阳光破开苍穹，如同绵雨一样倾倒而下，明亮清澈而透明，就像是给笼罩在其下的一切挂上了一层朦胧的细纱，浅浅的光晕迷糊了少年脸上的表情，处于光线之下，却更像是藏在阴影之中，无端的，光怪陆离的色彩将他整个人的身形变得圣洁而扭曲。
双脚踩在海水之中，下半身都落入深蓝的海水中，赤`裸的稚嫩身形上残存着青紫和印痕，施加的一切折射上一层层碧波荡漾的水纹，残虐的美感淋漓尽致的跃然而上，是如此的脆弱而单薄，但是又显得坚韧而不屈。
少年就维持着这样的身形，背对着阳光，静静的伫立在原地。与其说是狼狈不堪，这样的感觉更多的倾向于一种施施然的端庄姿态，就像是他并不是赤`身`裸`体，而是身穿华服进行晚宴的高高在上。
——高傲的有些过头了吧。
恩奇都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发出这样的感叹，他向前迈开几步，翠色的身影在光线中一阵模糊，然后对着吉尔伽美什留下一句话：“如果你当初选择杀了他的话，那就算是他有着成为王的潜质，也不会真的有可能取代的你，但是你还是选择了养虎遗患，对你来说，取乐远比称王更加重要吧？”
“……你这家伙的任性难道直到现在还不能收敛些吗？archer。”
下一瞬间，恩奇都的人影就从吉尔伽美什的旁边出现在了乌尔奴伽尔的身侧，他扬起手，卸下的白色长袍盖在了对方的身上，从头到脚，一直裹住了侵染海水的地方，让暴露的光洁身躯被整个遮蔽。
作者有话要说：被和谐逼得卡文卡死了orz，不知道怎么顺过来折断剧情，然后去实习的公司辞职了，回家之后，终于好好的思考，把卡文的地方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