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时身子已躺在床上。皇后娘娘正关切地望着我。见我醒來才舒了口气。又命宫女再去传太医。
太医上來为我仔细诊了脉。又看了我脑后才道：“姑娘身子已无大碍。后脑上的伤也不足为惧。为臣再开两副安神养气的药服下就沒事了。”
冬儿随太医拿药煎药。宫女们也都退在外面侍候。我又忙下來向皇后行礼。却被皇后一把抓住。道：“给我躺在床上好好养伤。”我忙谢过这才小心倚在床上。
皇后吩咐了几句才起身离去。我等到冬儿回來。忍不住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冬儿直盯着我看。“小姐。难道你不知是谁击晕了你。”
我想起龙儿跟我说话。却不敢相信会是她伤我。只摇头不语。
冬儿悄声道：“大家都围在那里说笑。突然前面有人传话说皇上命小姐上前见驾。这才发现小姐不在屋里。大伙找了半天。却见小姐躺在外面窗户下。幸亏是发现的早。不然可真就出大事了。小姐竟不知是谁害你的吗。”
我只坐在床上默不作声。一时宝儿端了药进來。待接过时却发现碗里只一粒药丸。宝儿不待我问便道：“太医说七王爷派人吩咐过。凡姐姐不能服汤药。所以太医赶着制了这药丸过來。姐姐快用吧。”
我心里一热。他竟这样细心。随拿水服下了药丸。
宝儿坐在我床前。笑道：“姐姐这一出事还真是时候。”
我跟冬儿听了都大为不解。忙问为什么。
宝儿笑道：“今晚我在前面伺候娘娘。姐姐不知道。你虽人未到场。却成了整个宴席的话題呢。”
冬儿替我问道：“这话又怎么说呢。”
宝儿道：“宴席上因谈到瑶姬公主与秦将军的婚事又扯到了镇南王至今尚未娶妻的事情上。容妃娘娘说皇上偏心。五王爷成年奋血浴战却至今连个媳妇也沒讨上。皇上听了便要作主为镇南王娶个好姑娘。直说他看上哪家的姑娘只管说來。镇南王不好意思。倒是容妃娘娘说怕是人家姑娘看不上。皇上听了更要为镇南王娶到。说天下哪家的姑娘敢瞧不起皇子。容妃娘娘便说是皇后娘娘新收的宫女。就是姐姐。”
听到这里。我跟冬儿都忍不住“啊”了一声。却听宝儿继续道：“这时皇后娘娘说姐姐已是有人家的人了。又岂能再嫁给镇南王。容妃娘娘不依不饶。说只要尚未洞房许了人又有何妨。还说就不信天下哪个女人放着正室王妃不做却偏要去做个小妾。沒想到皇上听了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七王妃站出來说姐姐是她为七王爷选的小妾。只因不大识礼暂跟着皇后娘娘学些规矩。只待过了年就要接过去。皇上听了就有些不高兴。说才刚娶了亲又要纳妾。倒是镇南王年龄大了。娶妻才是正事。皇后娘娘怕七王爷一时心急触怒了皇上。忙说这事好办。让凡丫头出來当着两位王爷的面说出自己想嫁的人來。既不委屈了人家姑娘。也不显得咱们仗着皇势。皇上一听便命人传姐姐上去。谁知姐姐却在这里被人击晕了。一时间全宫上下都在查刺客。哪还有心思问姐姐想嫁哪个王爷。倘若姐姐去了前殿当着皇族众人又如何启齿呢。再说允了哪边都得罪另一边。岂不是让那一边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沒了脸面。到时这恨指不定又落到了姐姐身上呢。”宝儿说了一大堆。我却不知竟还有这些事。这样一想难道龙儿是为了帮我才对我下手。
正想着却听外面一阵喧哗。片刻之后只听皇后的声音响起。“凡丫头沒事。你们都下去吧。难道连本宫的话也不信么。”
外面终于安静下來。皇后娘娘复又进來。我忙下床跪地行礼。却听皇后声色俱厉道：“你到底又与镇南王有何瓜葛。为何成儿也对你如此上心。你到底是谁的女人还是要只耍着他俩弟兄玩。”
我叩首答道：“娘娘明鉴。凡儿自与七王爷相识以來。一颗心全在七王爷身上。从未有过别的男人。至于镇南王要娶凡儿。凡儿也是刚才才得知的。凡儿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日七王妃带凡儿进宫。容妃娘娘也是在场的。容妃娘娘早就知道我是七王爷的人又怎会让我嫁给镇南王呢。凡儿求皇后娘娘做主。”我重重磕了一头。跪在那儿不敢吱声。
半天才听皇后娘娘叹了口气。道：“容妃从來都不按常理出牌。看样子她是要定你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听皇后所言大为为难。心下也慌张起來。却听外面太监传报“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忙转身出去相迎。又看向我道：“你呆在这里不要出去。”
我点头答应。不知为何心里却乱乱的。似有种不好的预兆。果然外面通传“凡丫头上前见驾。”
无奈之下。我只好换衣装扮随宫女來至前殿。俯身跪见东陵王。
“你就是那个凡丫头。抬起头來让朕看看。”
东陵王威严的声音传來。还是那么充满霸气。我缓缓抬头。目光与之相触。东陵王眼前一亮。怔怔道：“莲儿。”
我忙又低首回答：“回皇上。侍女本名小凡。并不叫莲儿。”
这时皇后娘娘亦上前解释。东陵王听了便不再言语。过了好一会儿方命我起來。
我谢过起身。垂首而立。却听东陵王与皇后道：“两个皇子都要这凡丫头。不知皇后有何看法。”
皇后娘娘皱眉道：“虽说凡丫头是轩儿先选了的。可容妃势在必得。定要要了她做正室王妃。而轩儿又刚娶了阑儿。凡丫头过去到底是个侧室。光这一点别人看着就觉得容妃那边方是正理。可话又说回來。凡事皆有个先來后到。手心手背都是肉。臣妾还是觉得让凡丫头自己选择吧。”
东陵王略微沉吟。看向我道：“如果你选了朕其中的一个儿子。势必会让另一个儿子伤心。两兄弟为你反目成仇是朕最不想看到的。为了朕的两个儿子。更了为东陵国的太平。朕绝不能让你在他们中间选择。朕要纳你入后宫。永远断了他们的念头。”
在听东陵王讲到一半时我已隐约猜到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此时东陵王说出來我反而十分平静。倒是皇后娘娘沒有料到。脸色一阵苍白。男人都是这样么。还是拥有的权力越多。欲望便也越多。
我定了定神平静道：“凡儿谢皇上厚爱。只是有一件事凡儿不敢隐瞒皇上。”
东陵王眼含柔情地望着我。道：“但讲无妨。”
我下定决心。道：“凡儿已经是七王爷的人了。还请皇上三思。”
“你。。。”东陵王震怒。却不好发作。唯有指着皇后道：“这就是你**出來的人。竟在宫里做出这种丑事。”
皇后娘娘慌得忙跪地认错：“臣妾知罪。都是臣妾沒有管好。”
我亦跪道：“皇后娘娘教导严厉。是凡儿入宫前不守礼节。娘娘并不知情。还请皇上不要怪罪娘娘。”
东陵王盛怒之极却又无可奈何。终是含怒拂袖而去。
昭阳殿里又恢复了平静。我上前扶起皇后。皇后抓着我的手直问道：“这是真的吗。还是你不想入后宫才这样跟皇上说。”
我平静一笑。道：“回娘娘。这是真的。在凡儿还未入宫之前就已与七王爷海誓山盟。私定终身了。”
皇后看了我半晌。叹道：“真是个痴情的孩子。可惜你跟轩儿。。。唉。皇上这一怒。又不知会怎么处置你。”
我看向殿外。雪终于停了。此时月光下的雪正折射出冷冷的光。耀得人心骨犹寒。
太医上來为我仔细诊了脉。又看了我脑后才道：“姑娘身子已无大碍。后脑上的伤也不足为惧。为臣再开两副安神养气的药服下就沒事了。”
冬儿随太医拿药煎药。宫女们也都退在外面侍候。我又忙下來向皇后行礼。却被皇后一把抓住。道：“给我躺在床上好好养伤。”我忙谢过这才小心倚在床上。
皇后吩咐了几句才起身离去。我等到冬儿回來。忍不住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冬儿直盯着我看。“小姐。难道你不知是谁击晕了你。”
我想起龙儿跟我说话。却不敢相信会是她伤我。只摇头不语。
冬儿悄声道：“大家都围在那里说笑。突然前面有人传话说皇上命小姐上前见驾。这才发现小姐不在屋里。大伙找了半天。却见小姐躺在外面窗户下。幸亏是发现的早。不然可真就出大事了。小姐竟不知是谁害你的吗。”
我只坐在床上默不作声。一时宝儿端了药进來。待接过时却发现碗里只一粒药丸。宝儿不待我问便道：“太医说七王爷派人吩咐过。凡姐姐不能服汤药。所以太医赶着制了这药丸过來。姐姐快用吧。”
我心里一热。他竟这样细心。随拿水服下了药丸。
宝儿坐在我床前。笑道：“姐姐这一出事还真是时候。”
我跟冬儿听了都大为不解。忙问为什么。
宝儿笑道：“今晚我在前面伺候娘娘。姐姐不知道。你虽人未到场。却成了整个宴席的话題呢。”
冬儿替我问道：“这话又怎么说呢。”
宝儿道：“宴席上因谈到瑶姬公主与秦将军的婚事又扯到了镇南王至今尚未娶妻的事情上。容妃娘娘说皇上偏心。五王爷成年奋血浴战却至今连个媳妇也沒讨上。皇上听了便要作主为镇南王娶个好姑娘。直说他看上哪家的姑娘只管说來。镇南王不好意思。倒是容妃娘娘说怕是人家姑娘看不上。皇上听了更要为镇南王娶到。说天下哪家的姑娘敢瞧不起皇子。容妃娘娘便说是皇后娘娘新收的宫女。就是姐姐。”
听到这里。我跟冬儿都忍不住“啊”了一声。却听宝儿继续道：“这时皇后娘娘说姐姐已是有人家的人了。又岂能再嫁给镇南王。容妃娘娘不依不饶。说只要尚未洞房许了人又有何妨。还说就不信天下哪个女人放着正室王妃不做却偏要去做个小妾。沒想到皇上听了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七王妃站出來说姐姐是她为七王爷选的小妾。只因不大识礼暂跟着皇后娘娘学些规矩。只待过了年就要接过去。皇上听了就有些不高兴。说才刚娶了亲又要纳妾。倒是镇南王年龄大了。娶妻才是正事。皇后娘娘怕七王爷一时心急触怒了皇上。忙说这事好办。让凡丫头出來当着两位王爷的面说出自己想嫁的人來。既不委屈了人家姑娘。也不显得咱们仗着皇势。皇上一听便命人传姐姐上去。谁知姐姐却在这里被人击晕了。一时间全宫上下都在查刺客。哪还有心思问姐姐想嫁哪个王爷。倘若姐姐去了前殿当着皇族众人又如何启齿呢。再说允了哪边都得罪另一边。岂不是让那一边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沒了脸面。到时这恨指不定又落到了姐姐身上呢。”宝儿说了一大堆。我却不知竟还有这些事。这样一想难道龙儿是为了帮我才对我下手。
正想着却听外面一阵喧哗。片刻之后只听皇后的声音响起。“凡丫头沒事。你们都下去吧。难道连本宫的话也不信么。”
外面终于安静下來。皇后娘娘复又进來。我忙下床跪地行礼。却听皇后声色俱厉道：“你到底又与镇南王有何瓜葛。为何成儿也对你如此上心。你到底是谁的女人还是要只耍着他俩弟兄玩。”
我叩首答道：“娘娘明鉴。凡儿自与七王爷相识以來。一颗心全在七王爷身上。从未有过别的男人。至于镇南王要娶凡儿。凡儿也是刚才才得知的。凡儿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日七王妃带凡儿进宫。容妃娘娘也是在场的。容妃娘娘早就知道我是七王爷的人又怎会让我嫁给镇南王呢。凡儿求皇后娘娘做主。”我重重磕了一头。跪在那儿不敢吱声。
半天才听皇后娘娘叹了口气。道：“容妃从來都不按常理出牌。看样子她是要定你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听皇后所言大为为难。心下也慌张起來。却听外面太监传报“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忙转身出去相迎。又看向我道：“你呆在这里不要出去。”
我点头答应。不知为何心里却乱乱的。似有种不好的预兆。果然外面通传“凡丫头上前见驾。”
无奈之下。我只好换衣装扮随宫女來至前殿。俯身跪见东陵王。
“你就是那个凡丫头。抬起头來让朕看看。”
东陵王威严的声音传來。还是那么充满霸气。我缓缓抬头。目光与之相触。东陵王眼前一亮。怔怔道：“莲儿。”
我忙又低首回答：“回皇上。侍女本名小凡。并不叫莲儿。”
这时皇后娘娘亦上前解释。东陵王听了便不再言语。过了好一会儿方命我起來。
我谢过起身。垂首而立。却听东陵王与皇后道：“两个皇子都要这凡丫头。不知皇后有何看法。”
皇后娘娘皱眉道：“虽说凡丫头是轩儿先选了的。可容妃势在必得。定要要了她做正室王妃。而轩儿又刚娶了阑儿。凡丫头过去到底是个侧室。光这一点别人看着就觉得容妃那边方是正理。可话又说回來。凡事皆有个先來后到。手心手背都是肉。臣妾还是觉得让凡丫头自己选择吧。”
东陵王略微沉吟。看向我道：“如果你选了朕其中的一个儿子。势必会让另一个儿子伤心。两兄弟为你反目成仇是朕最不想看到的。为了朕的两个儿子。更了为东陵国的太平。朕绝不能让你在他们中间选择。朕要纳你入后宫。永远断了他们的念头。”
在听东陵王讲到一半时我已隐约猜到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此时东陵王说出來我反而十分平静。倒是皇后娘娘沒有料到。脸色一阵苍白。男人都是这样么。还是拥有的权力越多。欲望便也越多。
我定了定神平静道：“凡儿谢皇上厚爱。只是有一件事凡儿不敢隐瞒皇上。”
东陵王眼含柔情地望着我。道：“但讲无妨。”
我下定决心。道：“凡儿已经是七王爷的人了。还请皇上三思。”
“你。。。”东陵王震怒。却不好发作。唯有指着皇后道：“这就是你**出來的人。竟在宫里做出这种丑事。”
皇后娘娘慌得忙跪地认错：“臣妾知罪。都是臣妾沒有管好。”
我亦跪道：“皇后娘娘教导严厉。是凡儿入宫前不守礼节。娘娘并不知情。还请皇上不要怪罪娘娘。”
东陵王盛怒之极却又无可奈何。终是含怒拂袖而去。
昭阳殿里又恢复了平静。我上前扶起皇后。皇后抓着我的手直问道：“这是真的吗。还是你不想入后宫才这样跟皇上说。”
我平静一笑。道：“回娘娘。这是真的。在凡儿还未入宫之前就已与七王爷海誓山盟。私定终身了。”
皇后看了我半晌。叹道：“真是个痴情的孩子。可惜你跟轩儿。。。唉。皇上这一怒。又不知会怎么处置你。”
我看向殿外。雪终于停了。此时月光下的雪正折射出冷冷的光。耀得人心骨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