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颤抖着,又僵硬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心底还有一个隐约的意识告诉她,这不过是个噩梦。

    梦醒后,也许会出一身汗,但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悲哀的是,此刻她清晰的感觉到了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在不停的叫嚣着,告诉她这不是梦妲。

    她被强ba了,被自己的亲舅舅给强ba了!

    这般屈辱,这般恶心窀。

    廖烬那诡异的笑还在继续在她的耳边回响,她的身体却越来越麻木,那疼痛感已经将她吞噬的一无所有,脑海中想的是……骆勿。

    他总是对自己冷嘲热讽,总是想方设法的要夺她的身子,可到最后他仍然给她穿好衣服,告诉她,想让她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留有个完璧之躯。

    那时,她那么不屑,耻/笑他装相,耻笑他假正经,可如今回想起来,才真切的明白,原来她一直不在乎的人,才是最牵挂她的人,对她最好的人。

    但是那个人不在了,被自己的一己私心害死了,成为一块儿废铁,也许再无复原的可能。

    此时此刻,她受着这样的折磨的同时,却在疯狂的想着那个被自己害死的人。

    骆勿……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无力的承受着那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撞击,汹涌的泪再也止不住的滑落双颊。

    朦朦胧胧中,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男子的一声低吼,随后身上一轻,终于归于平静。

    那捆绑住她四肢的茧丝也慢慢的消失,连那缠裹着她的厚茧也不见了,清漪忽的被重重的摔倒在地,遍体无法入眼的狼狈。

    清漪无力的掀了掀眼皮,轻轻的对自己说了一声:“活该。”

    廖烬系紧了裤子,面容虽疲惫,却一脸餍足,冷眼看着地上光溜溜的美娇人,终是忍不住长叹一声:“老了,老了。若再年轻个百来岁,定让我的外甥女尽兴。”

    说着,他还想去履行售后服务,打算去抚慰一些这个被自己折/磨惨的孩子,可他的手还没碰上那柔嫩中泛着青紫的肌肤,后面却突然传来镜碎劈裂的声音。

    随后,背部一疼,愤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廖烬,你去死!”

    廖烬回首,竟是恢复了原来清丽佳人面貌的鹿姚。只见她跳出了镜子,手握一把利剑狠狠得刺向了他的后背。

    廖烬闪躲不及,吃疼的低呼一声,也顾不上清漪了,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往后面一摸,竟一手黏糊的湿红,他当即骂道:“疯女人,你有病啊!”

    鹿姚看着眼地上已经惨不忍睹的女儿,眼中浮现着隐隐的痛意,愤怒的吼道:“你个王八蛋,竟然欺负我女儿。”

    廖烬一听,噗嗤的笑出声来,浑然不在意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冷笑道:“妹子,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这小女儿不是你那最恨的人的孩子吗,我这是替你除了眼中钉,肉中刺,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想想,他禇离的女儿毫不知/耻的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难道你心里就不痛快吗?”

    “放屁!”鹿姚很少有这么不顾形象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睁大眼睛却好像没了生命迹象的清漪,闭了闭眼,声音颤抖:“清漪她,是你的女儿……”

    廖烬闻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看鹿姚,又看看清漪,“你,你别开玩笑,她,她怎么会是我的女儿!”

    “你还要死不认账吗?”鹿姚怒视他,“你忘了是谁骗我说炼好了对付那两个贱/人的毒药,我一来却在我喝的茶水里下了百媚散,行了不/轨之事!你自己算算时间,清漪就是你的女儿,我本想带她来见见你这亲生父亲,你竟然……竟然……!”

    廖烬连忙掐指一算,面上瞬间血色褪尽,竟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我,我,我有女儿了?我竟然上了自己的女儿?!”

    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清漪,听到这个恶/心的消息,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真的觉得这是迄今为止听到最好笑的一个笑话,好笑的那么恶/心,那么反胃,那么让人想吐。

    报应,这就是报应,如此酣畅淋漓的报应。

    她这毫不遮掩嘲讽的笑声无疑就是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得扇在了她的亲爹亲娘的脸上。鹿姚怒极,举起了剑又朝他刺去,廖烬虽也慌惊不已,但是却不想因此被鹿姚重伤,忙也祭出了法器去挡。&

    见鹿姚尽使出不要命的打法,廖烬也得使出全力去招架,俩人你来我往,刀光相撞,剑影纵横交错。

    正打的难舍难分,廖烬眸光一凛,突然朝鹿姚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可现在的鹿姚哪里听得进去他说话,手上招数招招朝着他的命使劲。

    廖烬又挡了一下子,胳膊也被她狠狠得划了一刀,皮开肉绽,隐约能看见里面森森的白骨。

    看他重伤,鹿姚也是眉头一跳,手上的动作忍不住顿了一下。廖烬趁这个空挡忙就地咕噜了一圈躲得远远地,忍着痛道:“别打了,清漪不见了。”

    鹿姚一惊,回头看去,哪里还有那个凄惨女儿的影子。

    *

    落荒泽。

    清漪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潜力竟然这么大,诡谲多变的不其山,进去的时候费了那么多力气,现在她却御剑腾风的一路顺畅的跑了出来。

    想必是那两个人现在已无暇顾到被玩惨玩坏的自己,这样的她对他们来说已经毫无作用可言。

    她不再是鬼族帝姬,可是没地方去,她只能回到这里,她脑袋里的意识和理智渐渐的朦胧浑浊,连一路上碰到的鬼兵和侍奴那惊恐的打量她都不放在眼里,更不放在心上了。

    是,他们可能觉得自己见到了鬼,一向形象完美的帝姬此时竟不着寸缕,像个刚刚被破了苞的妓/女匆匆从妓/院里逃出来一般,如此的落魄不堪。

    哈,她现在这个样子跟疯子一模一样,可是再不堪的摧残她都经历了,这些算什么,还能算得了什么?

    一个侍奴暗叫不好,忙去找鬼君告知他这一惊天的消息。

    清漪却没看见,她一心朝着自己的卧房跑去,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待她扑开屋子的那扇门时,腿脚软绵无力,终于挺不住的栽倒下去。

    咬唇,唇上都慢慢清白,血渍污了一嘴,她却在地上爬着,爬着,朝床底爬着,身上在地上摩擦的生疼,可是与那破/身的痛比,与被亲生父亲强ba比,这点儿疼又算得了什么?

    手上尽是灰土,身上也破了皮,出了血,却终于爬到了床边。她费力的朝床底伸出手,去探去摸,笑着叫道,“骆勿,我回来了,你出来见见我,外面太阳好,我带你去晒太阳好不好?骆勿?你别不理我!”

    可是不管她怎么摸着都摸不到那把落满了铁锈的废剑,她泪流满面,脸上脏花的不像话,唇角却仍带着笑,那般诡异而疯狂的笑,“骆勿,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有人替你出气了,你看我的样子,你快看啊!”

    “你看,你从前没得到的,有人替你做了,你快看啊,好不好笑,你看我这样子好不好笑,你一定会笑的,你快出来啊,别躲着我。”

    她继续不死心的摸着,连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小舞是和焱宸一起跑来的,她听侍奴所报还不太信,很小家子气的以为清漪又打算出什么幺蛾子来骗他这个耳根子软的哥哥,可是当她一见到清漪这个样子,捂住嘴,震惊了。

    若是演戏,这也太入戏了。

    焱宸瞳孔一紧,连忙跑了过去,脱下外衫罩在她身上,把她扶起来摇晃着,“清漪,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清漪一看来人,也不知道他是谁,只傻傻笑道:“你是我哥哥吗?你不是……嘘……别告诉他啊,其实啊,我不是他妹妹,我是我娘亲和我舅舅生的,他不知道,嘿嘿,就连我亲爹都不知道。所以啊,他就把我当普通的姑娘,把我给睡了,一连睡了好几次,你不信啊,你看,你看……现在还很疼呢。”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怕焱宸不信似的劈开了双腿。

    小舞终于看不下去,大步上前一个手刀狠狠的砍在清漪的脖颈处。

    清漪白眼一翻,晕倒了。

    寂静无声的室内,小舞和焱宸都看到了彼此煞白的脸。

    清漪疯了。

    *

    发高烧下午去吊水了(╯﹏╰),今天还有一更,尽量赶在十一点四十五分之前发上来,亲们可以明天再看~~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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